雨宮 凜司

弱弱的文渣,很喜歡一對一的對文,最近開始寫同人。

最愛masa天使,站工孝cp,工桑你好性感w。ლ(´ڡ`ლ)
希望能認識很多同好,請多指教啦。(*´∀`)

文合輯。

沒想到有好幾個文都被吃了。(´・ω・`)
只好整理有一下存到其他地方。

連結: https://shimo.im/desktop

哇啊啊啊啊。(?

夢到工桑了!!!
太剛好了啦。😭😭

先是夢到像是在中式廚房的地方(有點像工桑演的某部拉麵的電影?)

然後還出現了生日蛋糕!!!

被鬧鐘吵醒又睡下去的時候又是不同場景了。#

是在下雨中很像公園的地方,我看到工桑就拿著黑色雨傘,身穿草綠色白條紋長大衣,就站在樓梯上。

能不能哭啊我,也不知道為何夢裡我只是經過回頭向工桑點頭打招呼就繼續走了,衝上去……要簽名啊!!(???
😭😭

工桑生日快樂。😊💕💕

【火有】破繭。

【火有。】破繭。

承包OOC。

8/22 工さ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!🎂🎂💕💕

あなたのこと大好きです!!😊💕💕

就只是為了工桑寫了篇文。#
工桑37歲生日快樂!!!我會一直支持你的,一直喜歡你的!!!!♥️

————

那個全力追求完美犯罪的男人,內心的野獸總是狂亂地叫囂著,無數次在夢裏緊緊撕咬男人。

是看著男人墜落,還是死死抓著他呢。

火村英生掙紮般的喘息與驚醒後尚未脫離恐懼的意識,一切將其扎入心頭的有栖川有栖,所能做的只是裝作身處夢鄉。

只能靜靜看著,不是無法碰觸那深層的黑暗,而是不敢,有栖不敢想像嘗試接近之後,對方是否會拒絕,將他推開。

有栖川有栖也有恐懼,他害怕的是那個數次在夢境坦然無懼墜入深海的男人,只能放聲喊叫。

噩夢遲早會相融,兩人之間的牽連會纏繞更緊還是一刀切斷。

從大學相遇,他們已經並肩好幾年,越是在身旁陪伴與犯罪為伍的男人,越是與自己相互拉扯,雙方都存在著難以啟齒的顧慮。

誰也不想破壞這樣的天秤,即使內心無法滿足,卻止步於此,深怕踏出界線就會崩壞。

「アリス,一會就好,再一會。」

解決一件案子,兩人帶著疲憊回到有栖的住處,如往常一樣,但異常的是,火村從離開現場後,就沉默不語。

剛開始無論有栖開口說了什麼都沒得到回應,為此還有點生氣,但看到對方的側臉,背向月光落入陰霾的臉,被厚重的瀏海遮掩的眼眸,透過縫隙,眼底閃著危險的訊號。

進入屬於自己的空間,所有感官都逐漸放鬆,有栖忍不住嘆出一口氣,剛想轉頭查看安靜得可怕的火村,下一秒卻感受到身子激起一陣疙瘩,像是細微的電流似的從腳底往上攀升。

火村把有栖納入懷抱,雙臂逐漸收緊,兩人的胸腹貼合,甚至能夠感受到心臟的運作,有栖的雙手僵在半空,突如的接觸使他不知所措,接著聽到低沉沙啞地嗓音說出這句話。

男人的語氣裡頭帶著一絲求助的感覺,這種時候想必會感到心疼的吧。

有栖除了心疼,胸口卻竄起了愉悅,興奮得血液都沸騰了,這是為什麼呢,火村向他求救了,火村英生願意向他打開封閉的門扉。

意識到這點的有栖高興得幾乎要笑出來,停頓於空中的雙手緩緩附上火村的背後,安慰似地由上而下拍撫著,想給火村一個答案。

「沒事的,有我在。」

以此為契機,每當火村情緒不穩,便會向有栖尋求擁抱,感受雙方的溫度與鼓動,能使內心的野獸安定下來。

但是感受著有栖的熱度,躁動越發蓬勃,火村開始無法抑制內心的其他感情作祟,就連在夢裡,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有栖離他而去。

依然是進行現場勘查的結束,火村只是說了他回婆婆那之後,便離開了,一開始有栖並沒有多慮,接下來的幾次都是相同情況,讓有栖的內心蒙上陰霾。

「我回去了,你也好好休息吧。」

火村說了這句轉身離開,有栖沉默不語,看著對方的背影逐漸消失,他已經知道火村那反常的舉動是什麼意思了。

因為知道,所以胸口才會如此難受,悲傷、氣憤交雜在一起,身為一個在對方身旁看著的角色,有栖怎麼會不曉得火村的想法呢。

就如火村了解有栖一樣,有栖也足夠理解火村,深知對方的黑暗、痛苦,為了讓對方待在這裡,死命地拉著。

「現在你卻把我推開啊,笨蛋火村。」

雙手敲打鍵盤,將文字編織成句子,句子構成文章,腦袋的運作告一段落後,停下動作,望向早已暗下的天空。

「一個月了啊……。」

是的,有栖與火村已經一個月沒有見面了,偶爾陷入忙碌時期的雙方,也會長時間沒有見面,這一次卻不是這樣。

火村曾打過電話詢問有栖是否要來現場,但是有栖回絕了,不是第一次拒絕,通常是趕稿的時候才會拒絕,但出於內心的原因,有栖頭一次因為不想看到火村而拒絕對方。

如果就這麼繼續下去,兩人的距離會被無限拉長,交集的關係將會錯開。

有栖川有栖是火村英生唯一認可的存在,沒有他陪伴在那個男人身邊,還有會在這邊等著對方呢。

只有他,只能是他。

即便內心已經想通了,有栖躊躇的是該怎麼開口,那個聰明卻像笨蛋的男人,果然還是直接打醒比較好。

雖然還在思考辦法,但有栖還是先起身行動,抓起平常被的斜肩包,出發前往火村的住處。

到達目的地之後時間已經將近半夜了,有栖只能輕手輕腳摸出備用鑰匙開門,小心地不打擾到已經休息的時繪婆婆。

接著上樓來到火村的房間,轉開門把微微把頭探進去,裡頭的燈光是亮的,有栖正尋找的人躺臥在床上,旁邊的櫃子有幾瓶空啤酒罐,看來是獨自一人喝酒然後睡著了。

有栖沉默地站在床邊觀察火村的睡顏,就算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,火村依然緊繃著臉,皺起的眉頭皺正在告知他,當事人的夢境是多麼痛苦。

「那麼痛苦的話,為什麼不分擔給我呢,我們是夥伴不是嗎?」

話語一落,雨滴般的淚珠墜落在火村的手上,像是感應到什麼的火村脫離了噩夢緩緩睜開眼,眼前便出現有栖的身影,定眼一看有些愣住了。

「ア…リス?」

原本是想詢問有栖為何出現在這,抬頭看向對方的臉時卻說不出話了,如果說火村是理智派的有栖就是感性派的,並不是沒有見過對方哭過,但這一次惹對方哭的人就是他。

火村感覺到心臟被扎針般的疼痛,他忍不住伸手抓住有栖就這麼用力扯,有栖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火村抱在懷裏。

很溫暖,火村的擁抱很溫暖,就因為這個熱度,有栖知道火村是多麼重要的存在。

有栖將手攀上火村的背後並將臉埋入對方的頸窩,帶著些微哭泣悶悶地開口。

「笨蛋火村,不要拋下我啊。」

深刻體會對方的溫度,火村在這一個月清楚知道沒有對方在身邊是什麼樣的情景,探查現場沒有一個人會跟在身旁探頭探腦,沒有人會提出亂七八糟的推斷,沒有人會吐槽他,沒有人會總是嚷嚷著想要吃婆婆的料理。

沒有了有栖川有栖,等同失去一切的火村英生,他的世界是由有栖構成的。

「不會的,永遠不會,我發誓。」

洞。#

想看火村被綁,各種意義上的。😂😂

不然每次都是有栖被綁不公平啊。(´∀`;)

【工孝。】色氣二十五題。

https://shimo.im/docs/ZOUNXDr1rXwwBEyE

寫了一個月多的文終於完成啦。

我不會說我已經乾脆當成masa的生賀才拖到現在的。#

好怕被吃掉,所以用連結。😂😂

8/6窪田正孝さ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ーー!!🎂🎂🎂🎂

お疲れ様ですーー!💖💖💖💖

いつも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!😊😊

大好きです!♥️♥️♥️

masa生日快樂!!!!一直以來辛苦了,謝謝你誕生在這個世界上,能夠遇見你真是太好了,最喜歡了。💕💕💕💕

哇啊啊啊,補完啦。(灑花

masa的演技果然超級棒的。💕💕

【4号警備】

喜歡劇裡頭的冷色調。

盛世美顏。(?

真的好喜歡有動作劇的masa,超級帥氣的。💕

朝比奈真的好帥啊啊啊啊啊。(花癡。

做了連圖來分享愛了。

LIVE實在太有趣的了。w

笑場還是忘詞都播放出去也太可愛。😂

默默補番,重看。

【火有。】一觸即發。




一觸即發大概就是這種情況吧,有栖對於眼前的情形模糊地想著——。

時繪婆婆在不知道第幾次和朋友相約一起出遊的日子,有栖總是會抱著自己的生財工具在火村的住處借宿,揣著陪伴某位學者的心思。

不過就算時繪婆婆在,有栖還是會用各種原因賴著不走,其中包括——婆婆的料理太好吃這個理由,又或者逃避編輯催稿這件事。

火村在有栖的公寓留宿也是家常便飯,雙方從大學相識至今,早已習慣這般形式,如呼吸一樣自然,或許哪天那一方沒來,還會打電話詢問。

有栖一如往常坐落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,在鍵盤上敲敲打打,編織著推理小說的構思,距離交稿期限還很充裕,有想法就多少打一些,這些天都是這樣的模式。

然後在旁邊沙發認真研究手上資訊繁雜的人正是所謂的犯罪學者,火村英生。

時間悄悄流逝之後,有栖大致把閃現的想法寫於文字稿中並且存檔,雙手向上伸直,嘗試把維持同樣姿勢而酸澀的腰桿舒緩些。

火村不知何時停止了研究,鑽入廚房準備晚餐,有栖這才意識到天色昏暗,以及肚子的空虛感。

踏著貓步來到火村的身後,視線從對方身後看過去,果不其然鍋內的料理是咖哩——聯繫他們倆最初的象徵物。

腦海浮現出當初在階梯教室的情景,雖然曾被副教授調侃念舊是變成大叔的跡象,但有栖總是忍不住回想兩人的總總經歷,這十幾年的聯繫,要說是命運,有栖還覺得肉麻呢。

「怎麼,大作家上了年紀,已經開始遊神了?」

火村低沉充滿磁性的嗓音將有栖的思緒拉回現實,惹得有栖隨即露出不滿的神情瞄了一眼副教授的側臉。

「啊啊,只是想到以前的事啦。」

這次倒沒聽到火村說些調侃的話,反而轉身撫摸有栖柔軟的頭髮,勾唇寵溺地笑了下。

「可以吃飯了。」

火村將盛有熱騰騰米飯以及香味四溢的咖哩端出廚房,有栖則遲遲沒有動作,用被袖口遮蓋手掌捂住半邊臉,小聲低喃道。

「什麼嘛…不要露出那種迷人的表情啦。」

耳根無法控制地潮紅,有栖除了對火村那種無辜小狗的眼神沒輒以外,就是那種偶爾露出的笑容了,如果有女人在肯定是一片尖叫吧。

隨後有栖也回到沙發上,坐落在火村旁邊,兩人一同吃著咖哩,普通的對話、相同的速度、一切都和當初一樣,唯獨改變的,是他們的關係,是摯友是搭檔,以及戀人。

完食之後,有栖抱著枕頭窩在原處,從眼神就看得出是在恍神,火村洗好碗出來就看到有栖是這般狀態,不禁露出無奈的哼笑。

「大作家今天是怎麼了?難道今天是什麼念舊的日子嗎?」

回到有栖身邊的火村開口將有栖飛出的魂魄拉回現實,大作家這才眨了眨眼看向副教授。

「因為最近實在太平靜了啊!都沒有什麼案件……。」

說到最近,真的是太不正常了,以前三天兩頭就會接到鍋島警官的電話,然而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天了,卻一通電話都沒有,怎麼想都奇怪。

「沒有犯罪不是很好嗎?」

火村對有栖的理由感到相當有趣,鍋島警官的確有打過電話給他詢問事情,但都是簡單的案件,只要口頭說明就可以解決了,沒必要去到現場。

「雖然是這麼說啦……但是……總覺得有點不習慣。」

——這可真是…咱家的小貓用那種軟綿的嗓音撒嬌,誰受得了呢。

火村將手繞到有栖的後頭,安慰性地捏捏後頸,見有栖舒服的閉起眼睛,只差沒有發出呼嚕聲了。

「有栖。」

火村喊了一聲愛人的名字,隨後在有栖睜眼還未反應過來時,湊近吻/了上去,貼上去瞬間,作為一個開關,兩人近乎瘋狂地相互渴求,雙方的氣息/夾/雜在一起。

——啊啊……一旦接觸了,就停止不了了呢。

有栖暈乎乎地想著。